[209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一十三。
这样,就可以达到天下大治。由此可见,朱学方法可包括陆学,但陆学却不能包括朱学。
[250]《忠孝提纲序》,《文山先生全集》卷九。他又说:既知之精,有以悟此理之当然,则于行也不疑而必益确。这种天人一体说,已把客观世界消融在一心之内。另一方面,由于陈淳把大化流行赋予物者叫作天命,认为人之禀气有清浊厚薄之不同,故有富贵贫贱、智愚贤不肖之别。那么,虚又是什么?照朱熹说,心虚涵万理,心之全体湛然虚明。
看来,文天祥不仅强调理,而且强调变。自然界在不停地运动变化,人类历史也是变化无穷,只有穷理而应变,才能达到经纶天下之大经的目的。程颐以太虚为理而非气,程颢批评张载的清虚一大(即太虚)是说器而非道。
且如作舟以行水,作车以行陆,今试以众人之力,共推一舟于陆,必不能行,方见得舟果不能以行陆也。那么,能不能反过来说,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呢?还不能完全这样说。他认为,仁义根于人心之固有,是天理之公,利心生于物我之形,是人欲之私。[86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一。
但是要实现这个目的,首先要有切己功夫,进行心性修养。这就是由已知而推及未知,使未知转化为知。
他批判佛教,也是为了维护这个理。如果不知此心之灵而无以存之,则昏昧杂扰而无以穷众理之妙。[196] 他所谓万理归于一理、千蹊万径皆可适国等等,就是指综合而言。朱熹认为,天理是心之体,人欲是用之偏。
这实际上是一种本体论的一元论哲学。要尊德性,就必须要道问学。但就心之体用言,则形而上下皆可包举。[114]《太极说》,《朱文公文集》卷六十七。
理在气上,是主宰气的。但仅仅这样看待朱熹哲学,是很不够的。
这一点特别受到王阳明的批判,他认为朱熹析心与理为二,此知行之所以二也。[310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四。
主要是实行君臣父子之道,但又不限于此。[11] 照这些话看来,朱熹认为,构成世界万物以及人类的,有理有气,但理是形而上者,是生物的根本。他说:曾被虎伤者,便知得是可畏。致知是自我而言,格物是就物而言。人生都是天理,人欲却是后来没巴鼻生底。这并不是说,朱熹没有吸收佛学思想,恰恰相反,他和谐地吸收了佛学的思维成果,融会贯通,使之成为他的哲学体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
但二程所谓理,主要是指君臣父子等人伦道德之理。我们知道,朱熹的格物说主张向心外求知,即解决主观同客观的关系问题。
只有心体无限量,才能作万化本原。[114] 为什么呢?因为性情皆出于心,故心能统之。
他又说:天地始初,混沌未分时,想只有水火二者。如一件事,只知得三分,这三分是真实。
因此,与释氏同病,即只说空而不见实。因此,他提出了人心、道心的理论,要以道心主宰人心,要尽心、收放心。气行则理亦行,二者常相依而未尝相离也。这同陆九渊的千万世之前,有圣人出焉,同此心同此理的说法,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把主观精神绝对化、永恒化了。
[156] 这样看来,他又主张欲不可无,但必须以理节欲。朱熹知行说的最大矛盾,是知先行后说同知行互发说之间的矛盾。
但这一观点在朱熹哲学中绝不是无足轻重。但朱熹虽然提出了这个方法,却把人们引向经书注解、文字考证的道路,因而脱离了现实。
[223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。朱熹认为具体的理是具体事物的真理,众理的总和即太极,便是天地万物,包括人类社会和自然界的最高真理,所以说,天下只有一个理。
天地万物虽有洪荒之世,而阴阳动静却无终无始,整个宇宙也不会消灭。朱熹的豁然贯通说,提出了认识由量的积累达到质的飞跃的问题,就认识运动的过程看,也有其合理性。陆九渊说:心一心也,理一理也,至当归一,精义无二,此心此理,实不容有二。[179] 朱熹并不反对求之于身,但他反对离开事物而专务求内。
因此,提倡儒术以取代佛教思想的统治地位,就成为理学产生的直接原因。这对处不是理对,其所以有对者,是理合当恁地。
他说:常见朋友好论圣贤等级,如千里马也须使四脚行,驾骑也是使四脚行。[131] 就其用而言,心者气之精爽,其作用可该贯乎动静而其妙用无不在焉气。
就是说,他所说的理是指事物的规律而言。这一时期出现了所谓朱陆合流的趋势,以许衡、吴澄为代表的理学家,适应封建统治的需要,进一步发展了朱熹哲学中的心学思想,提出了一条向内发展的心学路线。